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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中英文交流。爱好艺术。

【转载】庇护  

2017-09-30 17:19:4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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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疯癫和尚《庇护》

1

孔老二这个狗东西,至少杀过两个人,一个是著名教育家少正卯,广大无产阶级革命人民群众基本上都知道;另一个是曹金山的爷爷,因名不见经传,知者甚少,范围有限。

四岁的曹金山,是孔老二杀害他爷爷的唯一见证人。他站在讲台上给我们忆苦思甜时,已经年近花甲,花白脑袋上戴一顶褪了色塌了沿没有红五星的旧军帽,胡茬很硬,满脸皱纹藏污纳垢,浑身上下不同大小不同形状不同颜色的补丁一块接一块,但针线极粗,土布鞋露着肮脏的脚趾头。他手拿一团破棉烂絮,长时间地展示着,令同学们万分敬仰。

那是他四岁时穿的衣裳,就这一件衣裳,他家传了好几代,从他爷爷的爷爷一直传到他。因为在万恶的旧社会,普天下穷苦劳动人民受地主资产阶级的剥削和压迫,吃不饱,穿不暖,吃的是猪狗食,干的是牛马活,实在活不下去就卖儿卖女。四岁的曹金山,就穿着这件衣裳跟他爷爷要饭。北风那个吹,雪花那个飘,爷孙俩都光着脚走在雪地里,走到孔老二家门前,那该死的孔老二指着他爷爷骂,穷要饭的,滚!他和爷爷都不滚,孔老二就让狗腿子放出恶狗,狠狠地在他爷爷腿上咬了一口,他爷爷气坏了,举起打狗棒,给了那恶狗一棒,这下可不得了,孔老二和狗腿子把他爷爷吊在大树上,用牛皮鞭子抽,孔老二抽累了,狗腿子接着抽,狗腿子抽累了,孔老二又接着抽,一直抽了两天两夜,把他爷爷抽得浑身是血,最后咽了气,扔在三尺厚的雪地里。只有四岁的曹金山,仇恨满胸膛,心里埋下了革命的种子……

班主任梁小屄捂着脸呜呜地哭,全体女生一律呜呜作哭。人家梁小屄是收到了解放军叔叔的退婚信,经常独自黯然神伤,以泪洗面,人比黄花瘦,此时正好借题发挥,而那些女生一个个傻屄,也不知哭个啥。这活儿太难,男生干不来,不知哪个家伙带头,我们喊起了革命口号:不忘阶级苦,牢记血泪仇!

王二龙故意捣蛋,又突兀地喊,日死孔老二他妈!

梁小屄大怒,冲过去将王二龙拎起来,噼噼叭叭左右开弓。

不要脸的东西!你没妈么?你没妈么?孔老二已经死了两千多年!你还想干啥?还想干啥?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打死你!打死你!打死你!

王二龙挨打的时候,是大家最开心的时候,但曹金山一声断喝,声如洪雷,制止了梁小屄的滥施淫威。

当着我的面毒打贫下中农的娃娃,无法无天了!

梁小屄气咻咻地说,曹主任你不知道,这王二龙是个捣蛋鬼,天生的挨打猫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没有一天不扰乱课堂秩序。你刚才也听见他喊的,难听死了,小小年纪不学好,流氓习气!

曹金山喝斥,你是啥觉悟?站在哪个阶级立场?只有资产阶级臭老九才这么说!孔老二手上沾满我们贫苦劳动人民的血,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亲手打死我爷爷,这是血海深仇!孔老二还编了个三字经毒害劳动人民,要让我们吃二遍苦受二茬罪,我们能答应么?日孔老二妈怎么啦?孔老二妈不能日么?革命形势一片大好,不日孔老二妈日谁妈?这个无产阶级革命小娃娃日得对,日得好!谁说大老粗批不了孔老二?我们贫下中农就是要日死孔老二他妈!

梁小屄脸色惨白,缓缓垂下臭老九的头。五七指示,永放光芒,革命形势一片大好。时下是贫下中农管理学校,惹谁都不能惹曹金山。

有了曹金山的庇护,王二龙就猖狂不可一世。同桌女生的胳肘逾越了课桌中间小刀刻划出的楚河汉界,王二龙便骂,你妈屄!女生霍地站起,以牙还牙,你妈屄!王二龙骂,日死你妈!女生骂,日死你爸!王二龙欢呼雀跃,日吧日吧,我爸就等你去日呢!女生改口骂,日死你妈!王二龙仍是欢呼雀跃,日吧日吧,让大家看你用啥日!女生吃了亏,哭着向梁小屄告状,梁小屄不敢管,胡乱安慰几句,不了了之。

时隔一天,王二龙向大家宣布,公社大院晚上放电影,真的,骗人是孙子,我要是骗,大家都去日我妈!这是特大喜讯,大家忙问啥电影,王二龙一脸坏笑说,卖屄姑娘。

我那个小山村原先十一个学生,有的升学有的辍学,最后剩下三个,村小学被撤销,老子只好投奔镇上的姥姥家,半路插入公社中心小学,成为那个班级的第三十四名学生。人生地不熟,老子规规矩矩,差不多就是一个哑巴,但王二龙欺负老子新来乍到,平白无故骂过老子好几回,老子气不顺,早想挺直小腰找茬跟狗日的斗。人家一个小女生都敢跟狗日的对着干,老子有啥好怕的?第二天,我鼓起勇气,振臂一呼,发出伟大号召,愿意去的就跟我走,去王二龙家,日他妈去!王二龙万没想到老子会跳出来,很老套地骂,你妈屄!老子有备无患,马上回敬了一个高级的,一二三,三二一,你妈嫁给刁德一;刁德一,磨刀刀,割你妈的屄梢梢。三二一,一二三,你妈嫁给胡汉三;胡汉三,回来了,你妈吓得上吊了。老子是文艺的骂法,为无产阶级革命同学喜闻乐见,在一片嗷嗷叫好声中,胜负立判,王二龙从此夹起尾巴,再没有欺负老子。

2

曹金山既是贫协主任又是贫管会主任,但他不是公职人员,更不是国家干部,公社里没有他的椅子。平时,他就是马家沟生产队的一名老社员,也是老党员和五保户,参加生产队劳动,挣的是工分。阶级斗争风起云涌,革命形势一片大好,公社越来越频繁地通知曹金山开会,曹金山成了王母娘娘的屄芯子,红得发了紫,并且每月可以从公社会计那里领到两块八毛的脱产补助,钱倒不多,但权势不小。有个光棍汉情不自禁日了生产队的母驴,曹金山一锤子定音,这是阶级敌人破坏农业学大寨!于是,民兵押着五花大绑的光棍汉巡回示众,那头倒霉的母驴也被牵着,驴脖子上则挂一串破鞋。插队的北京知青也不是省油灯,经常偷鸡摸狗,贫下中农找上门,他们又百般抵赖,死不认帐,曹金山一声令下,办学习班!开批判会!互相揭发!回城指标就是知青的命,即使有幸争取到,贫管会不盖章就是废纸一张,知青们谁都不怕,就怕曹金山,便揭发个一塌糊涂,结果是谁的屁股上都有一滩屎。这边按下葫芦,那厢又浮起了瓢,曹金山忙,很忙,一心扑在社会主义伟大事业上。

全公社就数中学和中心小学规模大、师生多,是重点管理对象,曹金山便进驻这两所学校,每周各驻三天。其他的大队中心小学和生产队小学,既小且散,曹金山管不过来,更无法进驻,只能由各大队和各生产队的贫下中农代表进行管理。

曹金山不来,我们就正常上课,语文,算术,音乐,体育,还有学校自编油印的课外知识。男生最喜欢音乐课,主要是为了看席大屄的肥奶子。那架脚踏风琴很破旧,却是席大屄的至爱宝贝。夜半三更哟,盼天明;寒冬腊月哟,盼春风……她很起劲儿地踏着风板,按着琴键,两个肥奶子随着节奏晃啊晃,一首革命歌曲教下来,起码得晃一千次。但曹金山一来,校长李老屄便跟婊子一样贴上去,笑嘻嘻地请示,曹主任,今天是学工学农还是学军?曹金山目光如炬,并不正看婊子一眼,一字一个钢钉,他说学工就学工,他说学农就学农,他说学军就学军。

我们红小兵思想红,觉悟高,不爱学习爱劳动。

我们学工,找来破砖头,在操场边上垒成简易炉台,再支起一口杀猪褪毛的大铁锅,办起浆糊厂。梁小屄下达任务,同学们,学校统一布置,下午每人交来二两白面,我们三年级班三十四名同学应交六斤八两,只能多不能少,谁敢弄虚作假,在白面里掺了棒子面,看我不打死他!

姥姥说,啥?二两白面?你是啥人呢?立了啥功呢?啥?学堂里要熬浆糊?人都舍不得吃一口,平白无故就要熬浆糊,这学堂发的是哪门子疯?你就跟先生说,你是来念书识字的,不是熬浆糊的,二两白面,没有,有也不给一星半屑!这学堂也真敢要,咋就不要二两金子呢!

交不上白面的以男生居多,因为男生不擅长哭闹撒娇。有个女生说她一没撒娇二没哭,也没提白面的事,趁大人不注意,悄悄儿抓了几把包在纸里,肯定不止二两。

叭!王二龙在自己脸上狠狠一巴掌,大家都愣了。

王二龙说,日死我妈!老子真是个大傻屄,咋就没想到偷呢!

对对对,日他妈,咱是偷自家,又不是偷别人!

不对不对,你妈屄,让老子说,只许悄悄儿拿,不许偷;只许偷,不许抢;只许偷自家,不许偷别人!

梁小屄恼着脸,勒令没交白面的站成一排。

张平生,你跟谁打架了?说!

张平生缩着脖子嘟哝,我没打架。

梁小屄说,放屁!没打架额头就有破伤,眼角还青肿?

张平生嘟哝,我爸打的。

梁小屄说,又是放屁!兰花指也能把你打成这样?

同学们哈哈哈哈笑得颠三倒四。

张平生嘟哝,是捞起东西砸的,我一提白面,我爸捞起东西就砸……

梁小屄说,笑什么笑!都站好!严肃点儿!

大家抿嘴偷笑,脸憋得通红,而梁小屄转身找李老屄去了。

张平生的爸外号二姑娘,方圆百里都出名。二姑娘几岁就进戏班子,专攻旦角,头一回出台就大红大紫,成了县剧团的顶梁柱,后来不让唱古戏了,都是革命现代戏,可二姑娘台上台下都女里女气,就算让他扮女人,也没有一点工农兵革命群众的样子,特别是兰花指的臭毛病,打死都改不了,人家就把他开除了,这下可好,回村当社员,跟妇女一起干活,挣的也是妇女社员的工分。张平生是二姑娘的独苗,不到五岁就死了妈。曾有贫下中农在田间地头直言不讳,二姑娘,你就别想续弦的事,续弦也没用,我敢打保票,你家平生根本不是你的种,你要有那吧叽吧叽的本事才怪了!二姑娘兰花指一出,戏腔道白:

公子,此言差矣,何故羞辱奴家也?自古后母心比蛇蝎,平生小儿,血脉相承,自是奴家掌上明珠,断不使其遭受后母之苦,雪上加霜也……

二姑娘风雨一肩挑,当爸又当妈,兰花指练就飞针走线的本领,张平生的旧衣裳还没烂,新衣裳就等着他穿,根本不像没妈的样子。再看我们这些有妈的,无论男生女生,不是裤子烂就是袖子破,十个就有八个露着脚趾头,谁都不笑话谁。要说资产阶级娇生惯养,全班只有张平生;要说社会主义幸福生活,全班也是张平生,可今天,因为二两白面……这张平生到底是不是二姑娘的种呀?

梁小屄来了,欢天喜地。

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,各年级班主任向李校长反映了一部分同学的家庭实际情况,李校长马上向曹主任提出建议,曹主任点了头!凡是没有交来白面的,一二年级班,一百斤干柴顶一两白面;三四年级班,二百斤干柴顶一两白面;五年级班,三百斤干柴顶一两白面。记住,是干柴,谁敢用湿柴滥竽充数,看我不打死他!

乌拉!乌拉!

遇上好事就得这么喊,这是跟高年级男生学的,高年级男生又是跟北京知青学的,那些知青又是跟苏联电影学的。

山林里有的是干柴,就等着我们去拾。起先是一窝蜂,但很快出现狼多肉少的问题,于是上演丛林法则,我们三年级学生在赶走低年级学生之后又被高年级学生赶走。日他妈,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,也不靠神仙皇帝,惹不起能躲得起!东方不亮西方亮,我们找到了只属于我们三年级的山林。阿弥那个陀佛,有柴神保佑,勤劳勇敢的三年级人民柴运亨通,别说二百斤顶一两白面,二千斤顶一两也不在话下!鬼都不知道咋回事,狗日的王二龙在山林里成了老子的朋友。我俩认真分析当前面临的困难,日他妈身小力薄,他妈屄一捆只能背二十来斤,四百斤要背他妈屄多少回?他妈屄又离学校这么远,日他妈肯定不是办法。正在一筹莫展,张平生贱屄兮兮地凑了上来,王二龙就骂,日死二姑娘,滚!

张平生没滚,反而提出建议:成立三人互助组,他只负责把队里的平车偷拉到山下的公路,除此之外,怎么把三人的六两白面从山林里弄到公路上,怎么装平车,怎么拉回学校,都是我和王二龙的事,他一概不管。

明显是不平等条约,我俩还是高高兴兴签订了。张平生空着两手飞奔而去,把六两白面弄下山顿时成为全部任务的重中之重和急中之急。苦不苦,想想二万五;累不累,想想董存瑞。无数革命先烈抛头颅,洒热血,前仆后继,才有了我们上山拾柴的幸福快乐!我俩心红志坚干革命,流着脏汗气喘吁吁还要豪情万丈地喊:

困难,你来吧!你就是你妈屄,再大老子都不怕!老子站在高山上,把你妈屄踩在脚底下!老子越干越有劲儿,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老子!

困难,你走吧!快快下山去,坐着平车回你家!让你妈脱了裤子等着我,老子要日死她!老子不日死你妈,你就不知道王二龙是你爸!

日来日去,到头来还不如去日母驴,人家日母驴都没挨驴踢,曹金山却凶神恶煞大喝一声,为啥要用平车拉?我俩当然不会说平车是先进生产资料,可以转化为先进生产力,节省劳动力资源,提高劳动生产效率,只是浑身哆嗦着。曹金山冲李老屄怒吼,怕劳动,图轻省,投机取巧,这是资产阶级反动思想在作怪!老子马上想到阶级敌人破坏农业学大寨,想到全副武装的民兵,想到五花大绑,登时哇哇大哭,随之哗哗哗,一股热流顺腿而下。王二龙也哇哇哭,老子不知道他尿没尿。李老屄笑嘻嘻地说,曹主任,这还是两个小娃娃。曹金山一瞪眼,李老屄马上吓坏了,但没哭也没尿。

梁小屄对我俩进行突审,老子哭得情真意切,声遏行云,感天动地,所以没挨打;王二龙本是挨打猫,早让梁小屄打顺了手,便成为受审主体。噼噼叭叭中,张平生在劫难逃,也被揪了出来,但他一口咬定生产队的平车经过了二姑娘的请示和队长的同意,梁小屄没有深究。李老屄给张平生下了定论:好逸恶劳讲吃穿,养成了资产阶级坏习惯。这应该是平时的问题,跟拾柴没多大关系,老子完全同意。曹金山似懂非懂,一脸茫然,没有推翻重来。但事情没完,第二天的浆糊厂点火仪式上,李老屄点了我们三个反面典型的名,勒令我们出列,与大家相对而站,让大家认清我们的资产阶级丑恶嘴脸,惩前毖后。我们三个坏蛋身后就是那口杀猪褪毛的大铁锅,万事俱备,只欠曹金山点火。 

李老屄说,同学们,在五七指示的光辉照耀下,我们的浆糊厂就要开张啦!等浆糊变成钱,学校给同学们每人发一个文具盒,大家说好不好?

乌拉!乌拉!乌拉!

好!好!真是好!太好啦!做梦都想有一个文具盒…… 

放狗屁!曹金山一声断喝,什么钱钱钱盒盒盒!革命同学们,我们要用这口大铁锅熬出十万万、百万万、千万万、万万万瓶浆糊,支援亚非拉,埋葬帝修反,解放全人类,实现共产主义! 

李老屄自知犯错,面如土色,曹主任,我马上去写检查……

曹金山一个个指向那些老师,你!你!你!你你你!还有你!还有你!都要灵魂深处闹革命,马上去写!他又指向席大屄,贫管会还没有发现你的缺点和错误,你今天不用写! 

老师们就剩下一个战战兢兢的席大屄,曹金山一阵摸索,掏出了火镰,他不抽旱烟,这火镰应该是特意从某贫下中农那里借来的。为了不妨碍他支援亚非拉,埋葬帝修反,我们三个坏蛋自动靠边站。 

曹金山蹲在简易炉台前敲击火镰时,二姑娘翩然而至,张平生一见,哇地大哭,爸!我不是资产阶级……我热爱劳动……

二姑娘拉起张平生就走,席大屄赶忙阻止。二姑……张……张师傅……你这是干啥……这是学校…… 

二姑娘娇娇滴滴,扭扭捏捏,兰花指一出,戏腔道白:

有道是,士可杀也,不可辱也。想那之乎者也,非米非面,千古雄文,破简残卷,刘项从来不读书,书生可曾称帝王?穷经皓首,终是百无一用;碌碌腐虫,枉负了古卷青灯;屠刀一举,几人有风骨?更有那饱学鸿儒,甘作奴犬,经纶满腹,只为奉迎,道貌岸然,却是那衣冠禽兽!多言无益,罢,罢,罢,这书不念了,平生我儿,归去也——

那时刻,火镰敲击的火花已经引燃硝棉,硝棉的火种引燃了一团废纸,曹金山正趴在地上,脸贴炉台下的点火口,呼呼呼猛吹着,无暇他顾。薄雾般的轻烟徐徐升起,火苗一跳,软禾又引燃干柴。浓烟滚滚,火势渐旺,干柴噼叭作响,席大屄使劲拍手,奶子急晃,带动一片稀里哗啦。五七指示闪金光,预备——唱!

五七指示闪金光,闪呀闪金光,学校办起小工厂,办起小工厂,拿起铁锤干得欢,工人叔叔是榜样,机器隆隆把歌唱,夸我劳动本领强,学习工人叔叔好思想,长大为革命献力量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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